西门庆这才把事情说了,还掏出几两碎银子,让他们买酒喝。吴典恩笑着推辞:“哥,都是自家兄弟,还给什么银子啊。”西门庆按住他的手:“你是嫌少吧?”
吴典恩有点尴尬:“哥这是哪里话,这不是小弟应该做的吗?能为哥哥效力,那是做小弟的荣幸。”西门庆哈哈一笑:“那你就赶紧收下吧,不然就是不肯帮我。”
吴典恩立即跪下:“既然哥哥给了,小弟就觍着脸收下,这样也好让哥哥放心。”西门庆拍拍肩头:“你们打算怎么做?分寸要把握好啊,不要弄得没法收拾。”
吴典恩微微一笑:“哥,您看这样好不好?包管让那个蒋竹山乖乖离开。”西门庆连忙许愿:“事成之后,你们都到当铺做事。”吴典恩就等着这句话呢,不然凭什么替他卖命。
两人简单分配一下,便一起去了狮子街。药铺生意还算不错,赚个家用没有问题。蒋竹山又会看病又会开方,确实有点竞争力。尤其是附近住户,更不会舍近求远了。
贲四进门往柜台上一坐:“你是大夫吧?店里有狗h吗?”天福一看来头不对,便从后门溜掉了。蒋竹山只好上前敷衍:“兄台说笑了。药典里只有牛h,哪有什么狗h?”
贲四一拍柜台叫道:“没有狗h,就来二两冰灰。”蒋竹山还在表现风度:“药典里只有冰片,并无冰灰之说。”吴典恩冷笑道:“谅你这种小铺子,也进不起好药。”
蒋竹山显然不太服气:“兄台差矣。蒋某的铺子虽不算大,但各类药材还算齐全。上有人参、鹿茸,下有柴胡、板蓝根,一般病患都能抓到对症的药。”
贲四终于亮出了底牌:“好了,不要跟我扯什么ji8淡,快快还我银子吧。”蒋竹山瞪着眼睛问道:“这位兄台,您说得是哪里话?蒋某何时欠您银子了?”
贲四拳头一竖:“你他娘的还敢赖账?三年前你Si了老婆,没有钱下葬,不是我借给你十两银子吗?”蒋竹山冷笑道:“内人是去年过世的,哪来三年前的欠账?”
贲四一听便要动手,被吴典恩假意劝住了:“蒋兄弟,你这样说就不太厚道了,不管怎样不能赖账啊。”蒋竹山还在努力忍耐:“赖账?关键得有这个账吧?”
吴典恩捏根人参狠嚼几口:“当初你走投无路的时候,是贲兄好心好意帮了你。后来看你穷困潦倒,贲兄就没有b迫。做人得讲点良心,不能一发达就忘本。”
蒋竹山腾地火了:“你们说我少你银子,总得有欠条有保人吧?”吴典恩掏张纸条晃了一下:“这就是你打的欠条。当初是我做的保人,难道你敢不承认吗?”
蒋竹山再也忍不住了:“你这狗东西!也不睁开狗眼看看,竟敢来讹你蒋大爷。”贲四单手一撑跳进柜台,照他脸上就是几拳。蒋竹山刚要开口喊人,却被塞了一嘴的当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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