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的眼神里闪过浓浓的不舍,像被硬生生从极乐的深渊里拽回现实。她咬住下唇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声音颤抖得不成调,却带着一丝强迫自己的克制:
“呜……够……够了……宝贝……已经……已经顶到妈妈子宫最里面了……呜呜……水……水被捅回去了……呜……够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没事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,却又极致温柔,像在哄孩子,又像在说服自己。她的小穴还在本能地痉挛吮吸我的棒身,像舍不得放开,每一次收缩都让白浊被挤得更多,顺着交合处往下流。
我缓缓后撤——
“啵……咕啾……滋——!”
龟头离开宫颈时,又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,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,顺着她的股沟狂流,把床单洇湿一大片。
她的小穴口合不拢,红肿翻卷的阴唇微微张开,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在喘息,一股股残余的精液从子宫深处倒灌出来,“啪嗒啪嗒”滴落。
母亲瘫软在床上,胸脯剧烈起伏,K杯爆乳晃动着,乳尖还挂着乳汁的痕迹。她喘着粗气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声音沙哑而温柔:
“宝贝……帮妈妈……帮妈妈换睡衣吧……妈妈……妈妈真的没力气了……呜……”
我点头,从床头柜里拿出她常穿的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裙——薄得几乎透明,领口低开,裙摆到大腿中段。我扶她坐起来,先帮她套上睡裙。
她抬起双臂配合我,K杯爆乳在丝质布料下晃动,乳尖摩擦着布料,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。睡裙滑到腰间时,她故意挺了挺胸,让乳浪在我眼前晃了一下,然后才把裙摆拉下来,勉强遮住大腿根。
她又伸手帮我拉上裤子。
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我的裤腰,巨物还半硬挺着,龟头的位置顶出明显的轮廓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脸更红了,却又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位置,像在告别。裤子拉上后,她抬头看我,深棕色大眼睛水汪汪的,声音软软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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