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不仅仅是移植记忆。」林映纯的声音在颤抖，「严道明和赫尔穆特建立了一个备份中心。所有付费的富豪，他们的意识都被上传到了这个伺服器里。就像……就像把灵魂存在云端y碟。」
「等到有合适的容器活人出现，他们就从云端下载，覆盖掉原本的人格。」陈浩接过话茬，脸sE铁青，「所以他们需要李小乐。这小子的脑袋不是容器，他是……」
「我是路由器。」李小乐平静地说出这个词，彷佛在说别人的事，「我的大脑没有防火墙。数据可以毫无阻碍地通过我，传输给别人。赫尔穆特想要我，是因为现在的传输技术太慢，失败率太高。用我做中继站，他们就可以……」
「量产永生。」林映纯补完了这句话。
如果赫尔穆特得到了李小乐，这就不再是偶尔绑架流浪汉的小规模实验，而将变成一场工业化的灵魂掠夺。全世界的权贵都可以随时随地「下载」自己到任何一个年轻人的身T里。
Si亡将不再公平。它将成为穷人的专属惩罚。
「我们惹上大麻烦了。」陈浩从床上坐起来，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一口气灌下，「这已经不是警察能处理的案子了。我们得把这东西曝光。」
「没用的。」林映纯摇头，「赫尔穆特既然能隐藏三十年，他在各国政府肯定都有渗透。如果我们把证据交给媒T或检方，在新闻发布前我们就会消失。」
「那你说怎麽办？在这等Si？」
林映纯看着窗外漆黑的大海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像是无数冤魂的呐喊。
「既然这是个网路，」林映纯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李小乐身上，「那就有伺服器主机。物理意义上的主机。」
李小乐点点头，手指在平板上敲击了一串指令。
萤幕上的地图缩小，最後锁定在太平洋上的一个座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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