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离开休息室之後，凯莉一句话也没说，只是低着头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东西，程颖唯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发现她的耳根有点红。
锺琳与程颖唯对看了一眼，随後心有灵犀地朝凯莉走去。
她们的靠近让凯莉抬起头，她的眼眶Sh润，但并没有哭出来。
「刚刚那个人是谁？」程颖唯率先开口。
凯莉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，「他是我男友，抱歉，吵到你们了。」
「这没什麽好道歉的。」锺琳说道，「但他刚刚为什麽那麽生气？」
「其实也没什麽。」她看着立裁人台上程颖唯要展示的那件礼服说道：「我只是问他觉得改短的设计怎麽样。」
「问他？你g嘛要问他？」锺琳不解，「这不是你的作品吗？」
凯莉静默了一下，「我男友也是一个服装设计师，他给了我很多建议。」
「……但你才是这场服装秀的设计师不是吗？」
凯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锺琳的质疑，程颖唯跳出来转移话题道：「你快收拾东西吧，他还在外面等你不是吗？」
她说完就把锺琳拉离现场，直到凯莉听不到她们说话才放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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