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颂听后微微一愣,又在心中暗笑。
这算什么,nV朋友同意就会继续找她伺候自己?
是有原则还是X字排在首位啊,这位nV士。
不过姜颂不在乎,也懒得想清楚这些,况且有钱不赚是傻子,还有这么个好玩的人天天给自己表演,不亏。
见姜颂没有回话,姚知非按了按越来越沉的脑袋,循环着对方刚刚说的话,心里想着既然她nV朋友同意,那这就不算是不道德了吧,于是开始放纵自己:“不想吃药……”
举得手酸的姜颂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伺候病人的耐心开始耗光:“那你想g什么?”
“想za……”
姚知非朝身边的人凑过去,贴近地小声嘟囔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,这三个字似乎冒着白气,热乎乎地打在姜颂微张的嘴巴里。
姜颂没说话,把水杯摆到床头柜上,药片塞回锡纸里,一个转身就猝不及防地把姚知非推倒在身下,自己跨坐到床上迅速地脱掉对方的K子,连带着内K一起丢到身后,撩起被子把两个人都裹进去。
“你确定?”姜颂掀开姚知非的上衣,用舌尖g住rT0u打了个圈,激得对方一阵战栗,然后抬头对着红成蒸虾似的人问道。
“唔…确…确定……”
姚知非不带一秒犹豫却颤着回答。
当她的大脑无法正常思考时,系统就会开始一切以yUwaNg为先,渴求着所有来自眼前这个nV人的触碰和亲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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