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他也停下来，但没有像往常那样道别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她看着他这副yu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些天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藏不住了。训练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，休息时递水过来的小心翼翼，走路时故意放慢的脚步，还有那些yu言又止的时刻——她都看在眼里。
火候到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声音b平时柔和了几分。
他深x1了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忽然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，他的手很热。两种温度碰在一起的瞬间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“绾绾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颤抖，“我……有些话，想跟你说。”
她没有cH0U开手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，让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格外柔软。
“从认识你到现在……”他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，“我一直在想，为什么我会那么在意你。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愧疚，因为我骗了你。后来我以为是因为心疼，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在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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