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,电话突然嗡嗡在包里震动,她m0出来,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。
像是国外的号码。
意识到了什么,漱月心脏一紧,抿紧唇,让送她出去的佣人先去忙,随后走到不远处空无一人的凉亭,坐在里面的石凳上。
迟疑许久,漱月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微弱的电流声徐徐传来,对面无人开口。
沉默的空气流淌着,男人忽而在对面咳嗽两声。
他似乎用手背捂住唇轻咳两声,像是生了病。
随后,男人用沉得有些发哑的声线,温柔地唤她,Moon。
漱月心口猛然一动,下意识想要开口问他怎么了,可刚要张嘴就反应过来,随即紧紧咬住唇瓣。
对面的人似乎忍下了咳嗽,又笑着问她,低沉悦耳的声线里藏着几分喑哑:“怎么不说话?”
漱月不明白,男人怎么能像无事发生一样给她打电话,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叫她的名字。
他要她说什么呢。骂他为什么在她睡醒之前还在,她醒后就被他送了人,连一个字都不和她说,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。
那半年里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仿佛还在眼前,她就这样被放弃了,还希望她说什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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