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肃王一定是故意的!
季云蝉着急地四处张望,似乎想寻个帮手,可他们几个都被拖住了。她一咬牙,接着祁谦身影的掩护,悄悄从院中退了出去。
越过一条长廊便是寂静的厢房,只是大都大门紧闭漆黑一片,她一间一间找过去,终于在最里面那间厢房外听见了动静。
像是挣扎的声音,还有衣料撕裂的声响。
她快步走到那间厢房的门口,从门缝中往里看去,只见里头一个男人把江辞盈按在地上,她的衣襟散乱,脸上还有红痕,与门外的季云蝉对上一眼,不是求救,而是红着眼摇了摇头。
快走,别管我。
她怎么可能走?季云蝉眼眶瞬间红了,她四处看了看,发现脚边刚好放着一只铜制的烛台,她弯腰捡起来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然后她深x1一口气,猛地推开门,冲了进去。
那人听见动静,刚回过头,季云蝉手里的烛台已经朝他的脑袋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的一声闷响,那人闷哼一声,便直直软倒在江辞盈身上。
“祁…”江辞盈完全被顿在原地,她看着那个倒下的人,看着季云蝉手里还在滴血的烛台,脑子里有什么东西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季云蝉也愣住了,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烛台,看着上面那滩暗红sE的东西,手指开始发抖。
她刚才做了什么?她砸了人?她杀人了?
“走…”惊惧过后江辞盈最先反应过来,她一把推开那个倒下的男人,冲到季云蝉面前,握住她攥着烛台的那只手。“快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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