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敬事房的掌事太监王公公战战兢兢地躬身进来,手里还捧着盛满了绿头牌的银盘。
「本g0ng既已协理六g0ng,这g0ng里的规矩便不能废。」赵灵儿瞥了一眼那银盘,语气强y,「皇上这几日为了朝政日夜C劳,後g0ng理应为皇上分忧。从明日起,你便将这绿头牌按着祖制,每晚呈到御前去。」
「这……贵妃娘娘明鉴啊。」王公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苦着脸道,「并非奴才偷懒,实在是……皇上早已明令,不许奴才们拿这些牌子去烦他啊!」
慕容珩登基三载,对後g0ngnVsE向来淡漠。昔年刚满十八时,太后屡屡明示暗示,甚至以绝食相b,迫他为皇家开枝散叶。他这才勉强按着规矩,挑了几个看着还算顺眼的g0ng妃,雨露均沾了一番。待到三位妃子传出有孕的消息,他便如同完成了某项苦差事一般,再也不肯踏足後g0ng半步。偶尔被太后念得烦了,去嫔妃g0ng里也只是纯睡觉,连手指头都不愿多动一下。
赵灵儿却不知这其中的内情。她自负美貌与才情,深信当年那个在书院里对她百依百顺的少年郎,心里始终是有她的。皇上不来,定是前朝政务太忙,亦或是忘了这翻牌子的规矩。只要牌子递上去,以她如今的盛宠,皇上定会第一个翻她的牌子。
「皇上那是国事繁忙,无暇他顾。你身为奴才,自当尽心提醒。」赵灵儿凤眸微眯,语气中透着威胁,「你若是不去,本g0ng明日便去禀明太后,治你一个怠忽职守之罪!」
王公公连连磕头,只得y着头皮应了下来,称了声告退後便想转身。
「等等。」赵灵儿不温不火地道:「翠微g0ng沈昭仪近日感染风寒宜静养,把她的绿头牌给撤下。」
「是。」王公公大气不敢喘一个,应声後一溜烟儿地退下了。
……
次日午後,乾清g0ng的摺子批了一半,慕容珩r0u了r0u酸胀的眉心,觉得脖颈处又是一阵熟悉的僵y。
「李德福,摆驾翠微g0ng。」他站起身,很自然地随口吩咐。这几日政务稍歇,他心里总惦记着沈明珠那场凶险的风寒。那丫头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,病起来却是个不吭声的主儿。他想着去瞧瞧她,顺便让她给自己r0ur0u这僵y的筋骨,两人在那暖榻上随意说会儿话,b吃什麽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御驾到了翠微g0ng,慕容珩大步流星地走进正殿。
「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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