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雪。
那是萧烬遥的手写T,笔锋凌厉如刃,却在收笔处带着一种几乎r0u进纸背的温柔。
林汐雪一张接一张地翻过去,每一张纸、每一处空白,都被这个名字填满了。
有的是在宿醉後的凌乱涂鸦,有的是在深夜静坐时的一笔一划。
有的字迹甚至因为墨水未乾就重叠在一起,显得有些模糊与狼狈。
林汐雪感觉到指尖在微微颤抖,心口那GU被压抑许久的酸涩,在此刻排山倒海而来。
她能想像到,在那些她不在的漫长岁月里,萧烬遥是如何独自坐在书房,一声又一声地在纸上呼唤着这个名字。
每一笔「阿雪」,都是一场无声的告白,也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孤独守望。
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,砸在那些乾燥的纸张上,发出微弱的、啪嗒一声响。
「在看什麽?」
一道沈稳且熟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刚刚结束会议後的疲惫与温暖。
萧烬遥站在那里,手里还拎着西装外套,视线在触及那个木盒时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那是她最隐秘的伤口,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不敢让林汐雪直视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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