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收拾东西。”他说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。
林修远抬头看他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陈瑞麟走进客房,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划开某种无形的羁绊。
当他拖着行李箱再次出现在客厅时,林修远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,只是背脊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些。
"我走了。"陈瑞麟说。
林修远终于站起来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瑞麟摇头,嘴角甚至扬起一个很淡的微笑。
门关上的声音比书引贤离开时更轻。
林修远站在原地,突然发现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
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地板上两道浅浅的水痕正在慢慢蒸发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阳光突然被遮住,黑色的身影,让林修远后穴一缩。
他的影子斜斜投在地板上,将茶几上两只茶杯都笼罩在阴影里。
他的声音带着戏谑,却又像锋利的刀片轻轻刮过耳膜:“好一出三角恋的戏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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