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纵容的动作让陈瑞麟眼眶发烫,他转而叼住对方颜动的喉结,用齿列丈量生命的搏动。
月光照进房间,林修远颈间已经布满暗红的印记——
像一串歪斜的求生信号。
他像新生儿确认母体般,沿着汗湿的躯体继续标记——
陈瑞麟的虎牙精准刺穿乳首,在原本就红肿的尖端再添一圈渗血的牙印。
腰侧的软肉在齿间弹动,像在回应他无声的求救。
陈瑞麟的呼吸终于找到节奏,追着脉搏的律动,在紧绷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润的齿印。
当咬到大腿内侧时,林修远在梦中夹紧双膝,却将陈瑞麟的头颅囚禁得更深。
陈瑞麟的指甲在小腿肚上抓出了并行线,小腿肚上的咬痕最重,青紫的淤血在苍白的皮肤上宛如水墨。
林修远突然在梦中踢蹬,脚跟撞上他的肋骨。
陈瑞麟趁机扣住那截脚踝,在踝骨凸起处重重一咬。
疼痛成了黑暗中的锚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