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,似乎极其不情愿被打断。
但最终还是撇了撇嘴,像个被剥夺了心爱玩具的孩子,带着点不爽和勉为其难的妥协,嘟囔了一句:
“好吧。”
虽然嘴上答应了,但他退出时的动作却依旧缓慢而磨人,引得齐朗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呜咽。
他一把将浑身软绵绵的齐朗打横抱起,径直走进了浴室。
花洒打开,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。
神晏如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,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
但却异常仔细地将齐朗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,重点清理了那些布满暧昧红痕和残留污浊的地方,仿佛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,必须保持洁净的所有物。
齐朗累得眼皮都睁不开,只能软软地靠在神晏如怀里,任由对方摆布。
温热的水流和对方略显笨拙却认真的清洗,带来一种被照顾的错觉,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几乎又要睡过去。
直到被用宽大的浴巾裹着抱出浴室,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时,齐朗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。
这家伙,虽然恶劣又强势,但似乎……在某些方面,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负责和洁癖?
课堂上,老师点了神晏如的名字,让他回答一个颇为复杂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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