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:“怎么不动?”
齐朗艰难地抬起眼皮,委屈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湿漉漉的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全是依赖和无力:
“没力气……动不了……”
男人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榨干,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他不再多说,手臂绕过齐朗的膝弯和腋下,稍一用力,便将人轻松地从水里托起一点,调整成背对自己趴伏在浴缸边缘的姿势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男人挤了适量的沐浴露,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。
然后开始仔细地,缓慢地清洗齐朗布满痕迹的背脊、后腰,以及那使用过度、依旧红肿柔软的地方。
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,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,与之前的凶狠强势判若两人。
齐朗舒服地眯起眼睛,意识在温暖的水流和轻柔的按摩下逐渐模糊,最后彻底沉入了黑甜的梦乡,任由对方摆弄。
温热的水流原本舒缓地包裹着身体,催人入睡。
然而下一秒,水流骤然变得激烈,仿佛高压水枪一般,猛地冲击着齐朗最敏感红肿的入口。
“呜啊——!”
齐朗从昏沉的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,尖锐的刺激猛地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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