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朗被那突如其来的,尖锐的冰凉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,倒抽一口凉气,混沌的脑子被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炸开了一瞬的清明。
“等等…!”他惊呼出声,声音却因酒精和缺氧而软糯无力,更像是一种无措的呜咽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块棱角分明,坚硬冰冷的物体,正被不容拒绝地、缓慢地挤入那个难以启齿的,紧涩而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处。
强烈的凉意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,让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攥紧了男人昂贵的衬衫衣领,指节泛白。
男人俯身,微凉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低沉的嗓音混合着温热的呼吸灌入他的耳道,带来另一种战栗:“没有润滑剂,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将就一下。”
齐朗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,更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。
酒精麻痹了他的思维,只剩下最原始的,被放大无数倍的感官刺激。
冰冷的、坚硬的、不断侵入的异物感,以及被强行开拓的、带着细微刺痛的胀满感。
他茫然地睁大眼睛,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抽象的光影,却什么也聚焦不了。
他完全不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能像一艘失去舵的船,在陌生而汹涌的浪潮中无助沉浮。
一块之后,紧接着是第二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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