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在这十八年的人生里,没有人告诉过他,现在应该怎么做。
意料之中的,何呈泽也被父亲教训了一顿。
江禹明下飞机后第一个事就是打电话,告诉何父,他的毒品是何呈泽那边拿的。既然你要害我,那我必然要拖你下水,要俩人都不好过。
何呈泽早就料到了江禹明会这么干。其实从头看来,他们认识这么久,为了个男的闹成这副难堪的模样,属实是没必要。只是腹中一直灭不下去的那团火,只要闭眼想起陈辙被江禹明按在床上操的样子,每当这些情绪攻占了他理性的堡垒,他都不后悔甚至庆幸自己做了个决定。
因为父亲的电话,何呈泽自然也没回家。
杭州这里,他四海为家,从通讯录里随意翻出个女人来,都很欢迎他。
从包厢出来后,他得知陈辙也离开了,自觉没意思,到外头来点了根烟抽。
天气预报说是下午五点开始会有小雨,到晚上大概率会出现雷阵雨。浙江的天气本就阴晴不定,说不定前一秒还是大太阳,后一秒便下起了雨。
正当何呈泽翻看着好友列表,晓春又打电话了过来。
本意还是邀请他去看比赛,说是建在地下的一个擂台,每场观众都有几百人,特别刺激。
何呈泽也不知道晓春全名叫什么,也或许她名字里根本没有“春”这个字。他应了下来,浅声的回答传到对面,像是一颗小石子扔进湖水里,泛起阵阵波澜。
闲着也没事干,他给烟灭了,离开了KI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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