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———”
陈辙后撤一步,江禹明却大步上来,给人抵到墙上。
“陈辙,”他现在清醒着,盯着陈辙躲避的目光,“让我睡一次,十万的表或者车,任你选。”
江禹明在他耳边说话,人越靠越近。
“抱歉——”
陈辙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便被江禹明吻上。
江禹明的舌尖探进陈辙嘴巴,一遍又一遍地吸吮着他的嘴唇,他眼神往下,试图从陈辙的眼里探出一丝情欲来。每次退出时,总带些透明的丝。他左手扶上陈辙后脑勺,指尖插入发缝,逼迫着他接受自己疯狂的吻。
江禹明没怎么接过吻,他只是模仿着电视上男方对女方的接吻,要慢慢地亲,再深入地接吻———他尝到些血腥味,那是陈辙的抗拒。
“嘭———”
陈辙推开了江禹明,那人险些摔坐到地上。
他抵着唇鄂,从舌头上慢慢溢出来的血,充斥着鼻腔的铁锈味。
陈辙的力气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,尽管穿着身工作服,也能看出他干练的肌肉线条,收到腰身,一直到臀部。光是搬酒这工作,便很考验人的肌肉了,要想搬得动又搬得稳,必须把控好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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