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越失笑,这是恼了?
甫入公馆,田横慌张跑来:“大人,文牒和官印不见了。”
曾越沉Y片刻,让他将入公馆后的事巨细道来。田横回忆着:大人们在花厅会宴,他本在归置行囊,一个长随来说备了吃食,让他去偏房歇歇。只那会儿离开了一阵。
曾越眉眼冷下。
《吏律》有定:丢失印信者,革职,杖一百,永不叙用。
明日入行署需得先去巡抚衙门投文验印,若无关防,延误上任事小,被问罪革职事大。
就不知这李继良图的是什么,又受何人指使。
“去。”他没有发怒,却不容置疑,“把公馆烧了。”
田横猛地抬头:“大、大人?”
“烧。”曾越沉声道,“做得自然些。烛台倒地,厨房走水,随你。之后再去通知双奴离开公馆,只说走水,别的……不要多言。”
田横愣了愣,咬牙去了。
曾越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