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她已泣不成声,泪不住地往下落。
双奴明白过来,梁祖常虽是祸首,却也是梁公亲侄。血情难断,吴英想求梁公为父亲开脱,实为渺茫。
州学里。
李茂贞自请来讲学,也提出一个请求。想为他获Si罪的学生求个恩典。
曾越应下,会酌情上书朝廷。
次日,官学贴出告示:
老朽讲学数十年,近日反思,觉以往所言,有被人误解处。即日起,老朽于州学亲讲《四书章句》。愿听者来,不愿听者不来。
李茂贞亲笔。
告示一出,连日紧绷的官民关系有所缓和。却也有人在茶余饭后窃窃私语,说李茂贞到底是被官府收买了。
知晓吴英心中不好过,双奴这两日都去陪她。
早膳,曾越问:“今日双奴也要出去?”
双奴点头,忽想起什么,抬眼看他,又道:我会早些回来。
她弯着眼睛笑,里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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