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人撞在柱上,满嘴是血,牙都飞了两颗。
“来人!快拿下!”州判惊堂木拍得震天响。
皂隶们一拥而上。熊单回身护住双奴和夏安,拳脚齐飞。棍杖狠狠砸中腹部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咬牙从腰间m0出一块腰牌,破口大骂:“老子是千户所的人。你们动我一个试试。”
夏安眼疾手快,一把夺过腰牌高举过头,扯着嗓子嚷道:“看清楚了,泰州守御千户所总旗熊单。朝廷命官!你们这些皂吏敢动他?”
他边说边使眼sE。熊单会意,捂着伤口闷哼一声,顺势往地上一歪。
州判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半晌,脸sE变了几变。看看梁家仆人,又看看熊单三人,脑子飞快转着。
“咳。”他清清嗓子,“既然是……误会,那便罢了。”
梁府仆人被抬下去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着。
走出衙门,夏安一脸崇拜:“熊大哥,你真在千户所当官?”
“是个P。老子就是个跑腿的……”熊单嘶了声,捂着腹部,“伤口崩了,疼Si老子了。”
双奴扶住他,掏出帕子递过去,满脸担忧。
熊单往伤口上一摁,咧嘴道:“没事,Si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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