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b扬州那些闹事的生员更深的危机。
当务之急,不是考校整顿,而是立住声名,改变泰州人对官学的观感。
“吴兆墨之事,你可清楚?”他问教官。
教官叹了口气,将内情细细道来。
那梁祖常本是个纨绔,看上了吴英,趁她出门时劫去糟蹋。吴兆墨告到州衙,姚瑞不敢得罪梁家,寻了乡绅出面调停。梁家赔银五十两,且纳吴英为妾。几番威b之下,吴英为保父亲前程,含泪收了银子。梁家添到一百两,此事便算揭过。
知州姚瑞,在曾越看来,又多了一条罪状。糊涂,且懦弱。
如今吴兆墨休学在家,闭门不出。
曾越起身。
作为州学长官,他理应去慰问。
吴家住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,两间旧屋,檐角生着青苔。
教官上前扣门,半晌无人应。
邻舍见他们站在吴家门前,问:“二位是来找吴秀才的?今早州衙来人了,把他押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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