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引他入内。座上除钱守慜外,还有同知与一位面生的墩胖男子。
钱守慜含笑起身:“学台大人到了。”
他引向那墩胖男子:“这位是云锦坊东家严剑开,仰慕学台已久,托到我这里来,想一瞻风采。”
“言重了。”曾越面sE谦逊,“区区薄名,担不得敬仰。”
严剑开眯着眼递上锦盒:“大人不必自谦。严某一点心意,还望笑纳。”
曾越正sE道:“不可。这私宴已是逾矩,岂可再收馈赠?”
钱守慜笑着打圆场:“严老板也是敬重学台。快快请坐,尝尝扬州的佳肴。”
曾越静待二人唱完双簧,举杯谢过,随即微微蹙眉,似有难sE。
“这般珍馐美酒,越恐怕要糟践了。”
严剑开关切道:“哦?大人有何烦心事?”
曾越摇头不语。钱守慜顺势追问,一副愿为排忧解难的架势。
几番推拉之后,曾越方缓缓道出yu办义庄之意。
钱守慜与严剑开对视一眼,笑道:“这可巧了。严老板也正有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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