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让出身后那衣衫洗得发白的书生。
“我好友董归真,家中寡母卧病,幼妹待哺。这些年全靠廪米津贴贴补,下学之后抄书、写信,才能勉强维持。大人‘六等’一判,断的何止功名前程,更是他一家三口的生路。”
痩公子激动质问:“学台可有半分仁恕之心?”
台下有人悄悄抹泪,隐隐响起窃责。
“大家误会了!”董归真朝台下拱手,连连解释,“年前我在汇通行谋了份记账的差事,并不是没活路。”
瞧见双奴正担忧急切地朝此方向来。他忙让双奴作证:“这差事还是双奴姑娘引荐的。”
众人目光流转在戏台上。
双奴到曾越身边,拉住他袖子,担忧到:你没事罢?
曾越低头看她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展开。
“府学新规,并非只讲严苛。家中实在无力缴纳束修者,可至府学申请贷银,不计利息,待日后有了进项再行归还。”
他将文书递给旁边的人传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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