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息,续道:“至于孔常守,本官会命人好生安葬,正其声名。另自掏腰包,拿出一年俸禄抚恤其家人。”
闻听新学台要重开岁考,又愿厚葬安抚孔常守及其家人,众人心中不忿已消了大半,对这位年轻学台也不禁生出几分改观。
瘦公子仍不Si心,出声道:“谁知你会不会袒护那些权贵?公平与否,可不是嘴上说说便算的!”
见众人面上又起狐疑,曾越只淡淡道:“本官行事,何须向你交代?”
他话锋一转:“尔等擅闯官衙,又出手伤人,依律当羁押问罪。念在你们是为同窗鸣不平,本官不予追究。各自散去,不得逗留。”
胆小的听到这话,忙作揖告退,溜之大吉。有了开头,便如决堤之水,不消片刻,只剩贾毅与瘦公子几人。曾越扫他们一眼,不yu多言,只让班头“请”人出去。
脚刚迈进内宅门,便听身后传来姗姗来迟的笑声。
“曾大人果然好手段,单枪匹马便平息了风波。倒显得本府多此一举了。”
钱守慜笑容满面地踱步而来。
曾越心下冷笑。消息传得这般快,少不了这位知府大人的推波助澜。今日又等事端平息掐着点进来,存的便是隔岸观火的心思。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骑墙知府,佯装感激,拱手道:“钱大人哪里话。大人能来,已给足了脸面。”
二人虚与委蛇片刻,曾越将人送出府。
折返内宅,刚至房门外,便听里头夏安正抱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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