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啧了一声。恩人的恩人,那也是他大恩人。那小白脸……呸,那公子往后就是他半个恩人了。
翌日天光初透,双奴去寻总铺辞行。
总铺一愣:“曾兄弟没告诉你?”
他将昨日那番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双奴听着,眼睛一点一点睁圆,随即浮上一抹惊喜。
淮Y离扬州三百余里,行船两三日可到。进入扬州地界,首经茱萸湾,再过h金坝、大水湾,至瓜洲渡口,便能望见扬州城墙。
这茱萸湾,因盛长茱萸树,故得此名。
时已入冬,树叶枯h凋落,略显萧索。河湾里零星泊着几艘小渔船,船篷头挂着盏烛灯,在夜sE中微微闪动。想是些捕鱼虾采莲的贫苦人家。
过湾后,河床收窄,水位渐深,水流也湍急起来。
渔船贴着商船而行,以防被急流冲刷。
船身摇晃,篷头烛火跌落草篷,火苗顺势蹿起,江风一过,霎时连成一片。
“起火了,起火了。”
值夜的班工嘶声大喊,一面派人去报船主与总铺,一面招呼众人救火。
风助火势,越烧越旺。商船上的人四散奔逃。
曾越抓起要紧的包袱,直奔双奴舱房。楼梯口正撞上她与夏安、总铺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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