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来江淮?”
他立着,纯黑的眼珠盯着她,平静无波。双奴心头一凛,从怀中掏出那叠银票,双手递到他面前。
曾越静默一瞬,伸手接过。
“如此,”他将银票收入袖中,“明日便回京城。”
双奴动了动手指,想说什么。他却已转身,到门前停住脚步:
“其他,不必。”
门阖上,身影消失。双奴望着那扇门,怔怔坐了许久。
傍晚,双奴被叫去膳舱用饭。曾越也来了。
她笑着招呼他坐,曾越便问起她坐船可还难受,语气如平日相处一般自然。双奴一一答了。
将提前留出的一份饭菜装进食盒,送去底舱给那少年。
膳舱里只剩曾越与总铺二人。总铺斟了杯茶推过去,笑道:“双奴是跟着我来的。受人之托,总得安然带回去。等船到扬州,我同她一道回京。”
曾越接过茶盏,以茶代酒敬他:“在此先行谢过。”
总铺目光顺着双奴离去的方向,暗自摇了摇头。姑娘一片赤心呐。他略帮上一帮便是。
这厢总角少年正狼吞虎咽扒着饭。双奴怕他噎着,递过水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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