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来的醉月舫,风雅得很,听说每日只接五位贵客。”有书生踮脚张望。
“呸,挂羊头卖狗r0U,不就是窑子?”担货郎瞧不上,“还是花柳街的姐儿xia0huN。”
“低俗!”书生呛道。
张子芳原想凑去瞧热闹,一听这话,沉脸拽双奴就走。若让娘晓得他带双妹去看那种地方,非揭了他的皮不可。
两人停在花灯摊前挑拣,迎面却见曾越同一位年轻公子往画舫方向去。
“行简。”张子芳扬手,“你也出来看灯?”
曾越驻足,与身旁公子低语几句,那人便先行离开。张子芳瞄着那背影,狐疑道:“你们该不会是要去醉月舫吧?”
“同人去听曲。”
曾越答得平淡,目光落在双奴身上。
她今日穿了藕sE绣花襦裙,发间斜cHa累丝海棠簪,衬得娇姝。
“你且去罢,我与双妹还要逛呢。”张子芳摆手赶人。
“这样啊——”曾越瞥他两手空空,随即从摊上取了盏荷花灯。
“子芳哥舍不得给你买灯,我送你。”他将灯递到双奴手中,眼底含笑,不等张子芳骂出口,已转身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