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韫儿,身子可还安好?昨日听邢秋说你们一同策马,不料你失足落马,他与邢钧二人自责不已,已自行前去领罚。」
「领罚?」
我低声嘀咕,「为什麽要领罚?邢秋、邢钧又是谁?」
容晚悄然靠近,在我耳畔轻声道:
「小侯爷,邢秋与邢钧正是大公子、二公子,也就是您的大哥、二哥。眼前这位,便是大公子的正妻,大夫人。至於领罚——因二位公子与您同行,却未能护您周全,依邢家家规,‘未护家主周全者,罚十鞭。’」
「十鞭?!」
我一惊,声音不自觉拔高。
「这会打Si人的!他们人呢?」
厅中众人齐齐一震,大夫人更是面露惊sE。
「韫儿……你这是怎麽了?邢家家规向来如此,你不必太过挂怀。」
「什麽叫向来如此?」
我已顾不得失礼,一把抓住容晚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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