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贺靳实吃饱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,已经是十一点多了,但店里的人一点都没减,相反的人好像更多了一些,所以不看时间根本就意识不到现在已经很晚,这个地方还真是神奇,大家都在晚上的时候出门。
我们往外走的时候,在前台又看到了那个男人,他笑着和贺岑闵和贺靳实打招呼,唯独看向我的时候,脸上不仅没有一丝笑意,反而多出些莫名其妙的敌意。
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,懒得多想他为什么对我有敌意,长得像他姐姐也不是我想的,跟在贺岑闵身边更不是我的本意。
街上的人倒是比我们来的时候少了很多,往停车场走的时候,父子俩一人牵着我一边手,贺岑闵又凑过来在耳边说话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他的店里这么晚了人还这么多吗?”
我如实道,“不知道。”
“终于有你不知道的了?这次没猜到什么吗?”贺岑闵轻轻捏了捏我的后颈,我突然感到一块皮肉一阵刺痛,身体猛地缩了一下。
贺岑闵愣了片刻,目光下移,声音染上些内疚,“这个...我昨晚是喝多了,脑子不太清醒才会这样,我不会让你身上留疤的。”
我不置可否,也没说什么,倒是贺靳实抬起头,问我们在说什么。
他个字还不够高,自然看不到我脖子上的伤,被贺岑闵几句话就搪塞了过去。
在车上的时候贺靳实就已经睡着了,还睡得很熟,到家之后,还是贺岑闵一路抱着进门的。
我进了屋,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,就自己坐在沙发上,等贺岑闵把贺靳实送回房间。
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贺岑闵下楼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坐到我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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