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素不相识，却已经是做过好几次的关系。
之前只将人看作是梦里发泄x1nyU的对象，可如今撞破了真相，虽然还存在许多疑点，但他没有办法再将一个栩栩如生的nV孩当做工具了。
即使是在梦里。
眼里覆着的薄冰缓缓化开，他顺着nV孩往下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语气的缓和让林芋恢复了一点力气，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司砚寒头顶被她用领带捆住的双手还举着，大敞的衬衣间布满了她留下的红痕。
明明已经沦落至此，周身的肃穆而强大的气场却丝毫不受影响。
只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看过来，便让她感到头顶有千斤重的压力。
“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你解释，但是你相信我，我不会伤害你的！这个事情有点复杂，你等我整理一下思路……下次！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，我肯定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你，可以吗？”
她最终还是没有向司砚寒说谎的勇气，哪怕是真假掺半的说辞。
司砚寒生来就是上位者，与纪燃的随和完全不同，言语间的冷厉带给她的压迫感太大了。
那道审视的目光压下来，她的伪装根本无处遁形。
望着她眼底近乎于乞求的sE泽，司砚寒抿了下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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