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战开始兴奋了,他一边咬我的喉结,一边问:“说出来,你要什么?”
我瞪大了眼睛看他,想不到他能打蛇棍上、纠缠不休。
见我不肯回答,裴战皱起眉说:“说‘要将军操我’。”
我脸红的能煮鸡蛋,我都在床上伺候他的阴茎和屁眼了,他说什么我都肯做,可……要我主动求欢,我做不到。
裴战见我不肯服从,又拿出了他的杀手锏:“乖乖的按我说的说,否则你新长出来的小拇指也要失去了!”
“呜呜呜,要将军操我!”我泪眼婆娑的说。
裴战满意的吻我,他在床上总是那样霸道,非要逼我说出他想听的,威逼利诱,无所不为,我只能乖乖听话。
但有一件事情,我抵死不从,我从不肯告诉他,我的名字。哪怕他把我捆起来,干我三天三夜,我也绝不肯说。
“要将军操谁?嗯?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的唇贴着我的耳廓,气息灼热,带着诱惑,“告诉我好不好?”
我咬着嘴唇,把脸埋进枕头里,拼命摇头。眼泪无声地浸湿了绣着缠枝莲的枕面。
不能说。绝对不能。
那株三千年的老山参,在我懵懂初开灵智时,就颤巍巍地用根须点着我的额头,告诫过:“灵儿啊,咱们人参精,别的都好说,唯独名字,是顶顶要紧的命门。一旦被凡人叫了真名,你又应了,那便是认主了。你的精元、你的修为、你的命脉……都要分一半给那人,从此身不由己,生死系于他手。记住了,打死也不能说!”
那时我还小,只觉得老参爷爷啰嗦。名字嘛,不就是个称呼?可后来见多了同族被修士诱骗,喊了名字应了声,便被轻易收去做了药引或奴仆,才明白那警告字字泣血。
裴战……他已经咬过我,吃过我的精华,把我像囚鸟一样关在这华美的笼子里。若再让他得了我的名字,成了我的主人……我不敢想。那会比死更可怕。我将彻底失去自己,成为他掌心一缕随时可以汲取、也可以掐灭的灵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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