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香气的告别》调香师&am;失明钢琴家 (2 / 20)
「我练了你上次说的那首,德布西。」他说,「但你应该b较喜欢萧邦吧?」
季沉砚手一顿。
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你手上有一点木质调。」顾清和抬起眼,目光准确地落在他的位置,像是看得见似的,「很像……旧琴盖的味道。你应该很常碰木头。」
季沉砚心里忽然发紧。
他第一次明白,顾清和不是用眼睛记住世界的。
他用的是鼻子,是耳朵,是指尖,是每一次呼x1。
他用所有能用的方式,把人留在心里。
顾清和说自己快要失明了。
不是突然,而是一点一点,像h昏慢慢吞掉日光。
「医生说我会看不清,最後什麽都看不见。」他语气很平静,「我本来以为我最怕的是看不见琴键……後来发现,我更怕看不见人。」
季沉砚没说话,只把一支试香纸递过去。
那是他刚调的,还不成熟,带着微苦的橙花、淡淡的皂感白麝香,还有一点点像雨後柏油路的cHa0S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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