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如兰无法接受这样接连的打击,差点眼一黑,摔倒过去。
民工兄弟连忙扶着她,关心地说:“这位大姐,这里灰尘多,你没事就先回去吧?我看你这样子,应该是之前的公司欠你工钱吧?我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,你还是想开点吧!以后路还长着呢!”
谁知,安如兰看到他满手灰尘地扶着自己,不由眼露厌恶,语气很差地说:
“拿开你的脏手!就凭你也敢对我有非分之想!”
民工兄弟一愣,这才慌张地说:“我只是看你要晕倒了,扶了你一下,你怎么说这种话呢?”他说着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然而安如兰本就心情不好,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看到自以为安全不会反抗的人,看到自认为b不上自己的人,就把自己的怒气发泄到对方身上。
安如兰嘲讽地说道:“我就是晕倒了也轮不着你来扶!也不看看自己那身衣服有多脏!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民工兄弟郁闷地待在原地。
安如兰找了许久,都没有找到雷诺,她想到雷诺在酒店登记过入住信息,便想着去那边打听一下,谁知,星级酒店很注重客人的*,他们Si活都不肯泄露雷诺的信息,任凭安如兰威b利诱都不肯。
安如兰连钱都塞了,还是不管用。
她真是急了,昨天过后,雷诺的电话又打不通了,茫茫人海,又是一个外国人,她能去哪里找人呢?
安如兰心灰意冷地靠在酒店安全通道口休息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