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所前的包子铺仍旧没人,三叔还没回来。
那年代通讯还不发达,我只能独自行动。
悄悄走到所门口时,我捏紧了拳,虽还不知里头什么光景,但现在能拖多久是多久!反正碍于那人的面子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!
可令我意外的是,看门大爷并不在门房里,而我悄然再往里走时,被走廊里光景吓一跳。
走廊里,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几个猪头全被手铐脚镣拷着,昏迷着……
我拳头松开,松口气时,听见“哗哗”的纸声。
而目光望过去,我看见墙上有个非常显眼的大洋丁。
洋丁上,挂着一串手铐脚镣的钥匙;
洋丁下,是那张哗哗作响的纸。
纸上书:“川同街9号,段西风。”
最后那三个字,龙飞凤舞,和酒壶上的字一模一样,苍劲有力,带着狂傲。
他果然是段西风!
可川同街9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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