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腿一愣,随后从怀里拿出个酒葫芦,“咚咚”地往嘴里灌了两口,然后喷在了针线上。
要不是这会儿疼得受不了,打Si我也不想就这么做手术。
突然“唰”地一声,我感觉后背上刺进了针头,一种锥刺感传遍了我的全身,我咬紧牙关没叫出来,郑辉在旁边扶着我的身T,赵一腿开始为我缝合伤口。说来也怪,别看这老道长得又埋汰又粗鲁,但缝起线来又轻又快,几乎感觉不到额外的疼痛。没到一分钟,就听“崩”的一声,赵一腿把线头咬断了,然后轻轻m0了m0我的后背:“完活儿。”
我一m0,后背上的口子真的被缝好了,可尼玛这密密麻麻的针线又让我想起了袁可欣,我就把这几天经历的事儿都对赵一腿说了,问他该怎么办。
赵一腿捻了捻下巴上的三寸胡须说:“那nV鬼和普通的鬼不同,她不光怨气大,而且煞气时刻在增长,我怀疑有人在背后驱动着她的怨念,专业驱鬼三十年,头一次见!”
“这么厉害?”我愣了,随后看向了郑辉:“房子是你负责卖的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郑辉说:“我找道长来不是驱鬼更不是灭鬼,而是要跟她谈判。”
“什么?跟厉鬼谈判?”我有意m0了m0后背。
赵一腿拿着酒葫芦喝了几口说:“谈判是现在最好的办法。”
我对这俩人的言论简直无语了:道士跟鬼做思想工作,这也太主旋律了吧?
郑辉走到我跟前小声说:“现在被袁可欣害得最惨的人是你,我们不会见Si不救的,今天就是要帮你解决所有问题。”说完,他扶着我走出了这间屋子,回到了地下室入口。
“我送你回家,剩下的事儿交给我们吧。”郑辉好像不愿意让我掺和这事儿,一个劲儿地往外推我。我赶紧指了指楼上:“我们人事经理还在308,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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