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雨思冲我诡异的一笑,转身走了,我没去追她,因为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她已经被鬼控制了。
我给杨曼打了电话问她在哪儿,她说在西大桥。
我马上打车来到了西大桥,这一带属于老城区,房子都又破又矮的。我找了半天才看到杨曼,她正蹲在路边看俩老头下象棋。
“我已经打听到了,308的上一任房主以前在这儿附近住,咱们去找找。”杨曼见我来了站了起来。
“效率挺高啊。”我说。
我们俩一边找一边跟人打听着,最后来到一个挺破的居民区,看样子正准备拆迁已经没什么住户了。杨曼走到一个卖旧衣服旧书报的老太太跟前,问:“大娘,你知道这附近有谁搬到了慧园小区么?”老太太说不知道。
这么个找法简直是大海捞针,可杨曼真有GU不服输的劲儿,只要撞见岁数大的她就问,过了一个钟头,终于撞见个了解情况的老头儿。
那老头儿说,搬走的那家是两口子,nV的姓袁,男的神出鬼没的几乎没见过,他们是前年搬走的。
我们按照老头儿的指点来到了一栋摇摇yu坠的破楼,上了二楼的202单元。老太太说那个姓袁的nV人搬走以后房子就空了。
我和杨曼推了推门,上了锁,杨曼从兜里掏出一个细铁丝cHa进了锁眼,T0Ng咕了几下锁头开了。
“你还有nV飞贼的属X啊。”我对杨曼说,她瞪了我一眼:“没错,姐专偷男人心。”
我和杨曼进了202,里面跟特么古墓差不多,满屋子都是土和蜘蛛网,喘一口气就像嗑了半袋水泥。家具都是破破烂烂的五斗橱和大衣柜,地上爬着活蹦乱跳的小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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