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GU臭味越来越浓,好像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,感觉那里变成了个腥臊恶臭的屠宰场。
我咽了口唾沫,踮着脚走到卧室门口,那味儿熏得我差点吐出来,我用手电朝里一照,发现床上跪着一个人,好像还长了条尾巴。
是那个眼镜男!
眼镜男脱得溜g净,gaN门上cHa着一绺红sE的头发,猥琐地跪着,不过那臭味好像不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。
又是红头发,肯定是那nV鬼弄的。
我捂着鼻子走到床的另一头,去看眼镜男的脸。这小子嘴巴张得老大,舌头被拽出了至少有十多厘米,从里面流出了血沫子,而且,他的牙全被人拔掉了!
“喂,喂!”我叫了两声,他没反应,我伸手在他的鼻孔上探了探,还有气儿,可他的眼珠子很邪门,一直愣愣地盯着我身后。
我转身一看,眼镜男是在看窗帘后面的什么东西,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堆在那儿。
我把窗帘一掀,就听“嗡”的一声,一大团苍蝇像被炸开了似的从窗帘后面飞出来,有好几只差点钻进我嘴里。
我一边用手电挥打着苍蝇一边照着那个影子,我日,是条Si狗,像是拉布拉多。
这条可怜的狗大半个身子都腐烂了,唯有那狗头完好无损,张着嘴,从里面散出浓浓的恶臭,不过看起来咋那么别扭?
我强忍着恶心走过去,靠,这狗居然长着一口人牙!不对,那牙齿是被cHa进去的!
我扭头看了下眼镜男,不会是他的牙被移植到了狗嘴里吧?
眼镜男被祸害的这么惨,按说我应该报案,但一转念觉得不妥:大晚上我为毛会跑到别人家里?警察没准第一个会怀疑我,不如先找小区保安过来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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