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住程雨思的左手,想帮她拽开那些头发,可怎么拽都不管用,我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,用上面的小刀照着头发一划才把它弄断,可她的手指已经发紫了。
“张哲,我的手指头没感觉了。”程雨思声音微弱。
我抱着她下了楼,她的手可不能废啊!当我踉跄着跑到楼门口时,一个人挡住了去路,是郑辉。
“怎么了?”郑辉瞪大了眼睛,我说:“别问了,送我们去医院!”
郑辉帮我把程雨思抬进了车里,我不断地安慰着程雨思,拿出纸巾擦g了她脸上的血水,心里充满了负罪感。
我和郑辉把程雨思送到了医院,值班大夫检查了一下说,她骨头没断,就是手指远端短暂X缺血,应该能恢复过来。
过了几分钟,程雨思的手指由紫sE变成了红sE,她说知觉恢复了一点,大夫也说没啥大问题,我和郑辉就送她回了家。
在程雨思家的楼梯口,我问她刚才怎么跑到南屋去了,她一听就哭了起来:“我是被一个nV人抱过去的,她的脸被毁容了!张哲,我好害怕,我是不是要Si了?!”
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了一会儿,让她别对家里人说,最后目送着她进了家门。
回到郑辉车里,还没等我问,他先说话了:“你们俩都被相机拍到了?”
我点点头,简单说了下经过,然后冷冷地问他:“梁晨是谁?”
郑辉点着烟深x1了一口:“我前年做生意折了本,一个朋友就给我介绍到了诚信中介,给了我相机和笔记本。308那房子,我只知道Si过人,但具T发生过什么我真不知道。我招的第一个试住员就是梁晨,他在南屋住到半夜突然走了,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,我只好招了你继续试住,没想到会出事。”
我问郑辉,南屋原来是不是有个浴缸,他摇摇头说没有,这小子明显在撒谎,梁晨的T验报告他会不看?既然他不肯告诉我,我只能自己去揭开谜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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