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里装的是两套被褥床单和两双拖鞋,还有一台戴尔笔记本和一部松下LX5数码相机。
我正准备换鞋,郑辉递给我一个绒布袋,我打开一看,是一副狗牙,我知道这东西是辟邪用的。
“这是黑狗牙,哥哥我就两副,你可别整丢了。”郑辉叮嘱着我。
我把狗牙揣进兜,换上鞋进了这套三居室。别说,这房子除了空气不好,收拾得倒挺g净,两间卧室,一间书房,家具都是实木的。
我问郑辉这儿Si过什么人,他一听脸sE就变了:“不准问,这是规矩。”随后他盯着我:“从今儿个起,你要记住三件事。第一,狗牙必须随身佩戴,洗澡、和妞啪啪啪的时候都得放在身边。第二,相机只能用来拍Si物,不能拍活物。第三,笔记本不能用来上网。”
郑辉说完把相机递给了我:“你现在把屋里各个角落都拍一遍,不能留Si角,明天日出之后再来一次。”
我拿着相机从客厅开始一顿狂拍,然后又去了卧室、洗手间…;…;照完之后,我重新浏览了一遍,诶,怎么南屋的那张床糊片了?我以为是跑焦就重拍了一张,结果还是那德行——整张床黑成一团,像口棺材,可边上的椅子却清晰可辨。
“辉哥。”我把郑辉叫了过来,他看了照片一眼说:“你先记下来,明早再拍一次看看。”说完,他把笔记本打开,指着一个文档给我看:“这是T验报告的范文,你以后就照这个写,入住当晚一份,第二天日出一份。”
我注意到,郑辉特别强调了“日出”两个字。
这T验报告是按照建筑格局写的,b如卫生间一栏写着“坐感舒适,冲水无异响,下水无异味。”还配了照片。
我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笔记本,然后挨个儿房间去做T验。当我把T验报告写完之后,天已经黑了。
郑辉把一套被褥床单给了我,他睡北屋,我睡南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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