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朝廷给这场仗下一个字——是「胜」,还是「失守」,还是两个字中间那种又想要功劳、又想找人顶罪的说法。
伙食才吃到一半,营道上就有人大吼:
「辛队的人在哪里?都给我滚出来!大营宣军报!」
粥碗「叮叮咚咚」放了一桌。
三牛一拍大腿:「看吧,我就说吃不安稳——哎呦!」
膝盖还在酸,被他自己拍了一下,痛得又倒x1一口气。
「走吧。」沈既行把饼两口嚼完,站起来,「看看这张纸,打算把谁写Si。」
大营前的大帐搭得很高,灰布墙被风鼓得发紧。
帐外两排兵列成队,盔甲映着寒光。
沈既行跟着辛无愧站在後排,前头是各营头领,再往前,是几个穿官服、腰间挂玉佩的陌生人——从京里来的监军、巡按。
管文书的百户在旁边低声道:「待会儿军报宣完,你留下来抄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沈既行说。
帐里点着两支粗蜡,蜡泪一滴一滴落在铜盘里,堆成一小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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