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既像安慰又像威胁。
沈既行扯了扯嘴角,回了一句:「希望他有空先砍别人。」
说完,跟着三牛出棚。
C场在营地偏外一点,靠近城墙的一侧。
远远就能看见那块被踩得发灰的雪地,几十个兵在那里跑圈、打桩。
此刻跑步的人停了一半,整个C场一分为二,一边继续被武头骂,一边已经拉起一条简陋的队伍。
临时搭出来的写字桌就放在那条队伍最前头。
桌子说是桌子,其实就是两个木箱上头架一块板,中间压着石头防风。旁边放了一壶热水、一叠纸、一罐墨。
纸被雪气熏得微微cHa0软,墨还是冷的。
「这边这边!」三牛一边跑一边喊
「让一让——写字的来了!」
原本排着的几个兵齐刷刷回头,目光「唰」地落在沈既行身上。
那眼神里,有好奇、有不信、有一点被冰风吹得发红的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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