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看更明显:眼下青痕很重,脸上纹路不少,下巴有一点没刮乾净的胡渣,乍看跟四十多岁的老兵差不多。
「跟我出去走一圈。」他说。
「……g麻?」沈既行活动了一下僵y的手指。
辛无愧淡淡,「你前阵子刚调来塞州,除了你那一小片棚子跟粮秣堆,这个地方哪是哪,你心里有数?」
这话说得不重,却很实在。
沈既行怔了一下。
入营前後的记忆跟这具身T一起压在脑子里——
从县里被押上车,到塞州营门拿牌子登记,再到被抓去抄名册、写点军文书,他确实大半时间只在「书吏那一角」打转。
城墙、C场、守将营帐,他只在远处看过一眼。
「……没有。」他承认。
「那就起来。」辛无愧说
「总得知道这城里谁说了算,谁一刀砍下来你得躺着。」
这理由,边军味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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