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好巧。”她笑得很疏离,手指拢了下头发,“不过我现在要去一趟洗手间,不想耽误你时间,待会儿我自己打车去酒店就好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,理由也拙劣得刚刚好。
乔令却像完全没听出来。
“没关系,我今天都有空。”他笑得坦率,“你先去,我等你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拒绝反而显得刻薄。
“……好,那谢谢你。”初初点头。
初初从洗手间出来时,乔令已经把箱子放进后备箱,人站在副驾门边。他绕过车头,单手拉开车门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挡在门框上方,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绅士动作。初初挑不出毛病,只好道了声谢,坐进车里。
去酒店的路上,乔令很主动。
他问她读什么大学、什么专业、平时有什么Ai好,说话不算油,语气也真诚。初初一一应着,礼貌、克制,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安全距离。
她不想跟游问一的圈子再有任何牵扯。除了游问一的明令禁止,她对乔令本人的印象也并不好。
原因很简单——他偷看她的材料。
那天她的I-20掉在地上,乔令弯腰捡起来,递给她的那几秒钟,动作是向上的,视线却是向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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