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：「知道了。」
「还有，」他顿了顿，「王志雄今天找过我。」
我抬起头。
「他问我是不是跟你合作了。」赵景明说，「我没承认，但也没否认。他不太高兴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他觉得你应该是他的人。」赵景明笑了，笑容里有些讽刺，「这种地下中间人，最讨厌手下接私活。你小心点，他可能会敲打你。」
「怎麽敲打？」
「可能是警告，可能是给你一单特别难的任务，也可能是……切断你的资源。」他看着我，「你有心理准备就好。」
说完，他挥挥手，转身离开。
我背着装有五十七万零五百现金加上三十万委托费的背包，站在逐渐暗下来的巷子里。
八十七万零五百。
距离九十万，只差两万九千五百。
这麽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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