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屿率先开口。
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,不带情绪,也不试图说服。他只是把结论放在桌上,像放下一枚已经验算过的结果。
「我们没有对方的反应模型,没有底层规则,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会回应的结构。」他停了一下,指尖轻点桌面上的其中一份纪录,「而这些,已经是最激进的测试结果。」
那个名字没有被说出口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指的是谁。
那次未经授权的越线、那个用错方式的试探、那个至今没有任何回馈的行为——都安静地躺在桌上,成为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。
秦彻看了一眼那份纪录,没有接话。
他负责的是保护与清除,而不是判断方向。但此刻,就连他也无法给出「安全」或「危险」的分类。
因为那个对象,甚至没有表现出「需要被防御」的迹象。
洛辞坐在灯影边缘,指尖轻敲玻璃杯,节奏很慢。
「有意思的地方在这里。」他终於开口,语气轻得近乎漫不经心,「不是失败。」
他抬眼,看向桌面。
「是没有被承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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