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视线停留在那几条淡到几乎不可见的关联线上。它们不是判断,只是排列;不是结论,只是准备。
系统没有询问她是否确认。
系统只是把这些可能X,摆到了她面前。
「趋同值上升。」她低声确认。
声音被核心处理器x1收,没有回应。
深渊没有回答,因为它还没有「需要回答」的条件。这些变化仍然落在安全阈值之内,尚未构成必须介入的风险。
从制度角度来看,一切正常。
从她的角度来看,这已经不是偶然。
零调出时间序列,将最早一笔相关标记拉回原点。那是一个几乎可以被忽略的节点——一次测量,一次未完成的试探,一次被归类为「未构成行为」的外部接触。
接着是第二笔。
第三笔。
第四笔。
每一笔都单独成立,每一笔都可以用既有模型解释。可当它们被放进同一条轴线里,某种趋势便无法再被归类为杂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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