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门被推开,没有声音。秦彻走进来,站在距离他两步的位置。
「会馆已完成内部清理。」秦彻说,「祁烬被暂时隔离。没有扩散。」
顾沉夜没有回头。
「他自己说了什麽?」他问。
秦彻停顿了半秒,像在斟酌用词,最後只给出一句最乾净的陈述:「他说,他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不会被看见的地方。」
顾沉夜的唇角动了一下,几乎像笑,又不像。
「不会被看见。」他重复。
秦彻补充:「他不是害怕。他是…愤怒。因为他习惯所有门都要回应他。」
顾沉夜的视线仍落在大厅,语气淡:「那是祁烬的问题,不是门的问题。」
秦彻没有反驳。
他只把一份简短的报告投影到顾沉夜右侧。
那是夜穹情报层整理出的两天内「外部监测摘要」,内容乾净得近乎无趣:没有异常资金出入、没有陌生势力渗透、没有新监控点部署。
一切都像正常世界该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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