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未来的满怀期待,使忆摩暂时忘却了过去各种痛苦和烦恼,乱糟糟的心绪逐渐顺畅了,她看起来既自信又乐观。她望见亚历克斯带着孩子们走出树林,就起身招呼苏纯说:「该回去了。」苏纯站起来,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末碎叶,她似乎还在思索着什麽,猛然她问:「你跟波尔有半年没通消息了吧?他目前的情况你一无所知,他是否还记得你,还像过去一样热情?什麽事都可能发生,他会不会有新的nV朋友了?」
「我只能随其自然。」忆摩边说边转过身去,朝着前方的苗苗挥了挥手臂,像个顽皮的孩子似的,笑着叫着跑了过去。
在新的住处安顿下来,又跟蔡老板谈妥了打工的时间,感觉松快的忆摩马上跟波尔通了电话。她刚放下电话,铃声又响了,是苏纯打来的。只听苏纯问:「你给波尔打电话没有?」忆摩说:「打了。」苏纯着急地说:「我正想提醒你,千万要考虑好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还有你说话的语音语调,怎样才能显得自然得T。」
忆摩不以为然:「我才懒得想那麽多,不就是一个电话!」
苏纯立刻埋怨忆摩单纯幼稚,缺乏经验:「这一步非同小可,你既要会营造气氛,唤起波尔对你的兴趣,又不能让对方感觉到你急着要见他。」
忆摩满不在乎:「那有多大关系?我就是想尽早见他呀!」
苏纯顿足长叹:「你呵,你呵。要想x1引男人,可不那麽简单!有许多nV人老是担心男人会失去兴趣,於是表现太积极,过快过早地交出自己,结果yu速则不达,反而失去了主动权。什麽叫yu擒故纵?这是做nV人的必备技巧,好b你在构筑一个陷井……」
忆摩讥讽说:「我听不懂你的话,g嘛要费那个脑筋,Ga0什麽陷井,是捕捉h鼠狼、狐狸,还是野猪、大象?」
苏纯又气又恼地说:「得,你Ai听不听!」
忆摩赶忙和解说:「我可没说你的提醒不对,只是跟他通话时,他根本就没让我有机会主动。我刚问:你是波尔吗?他即刻听出我的声音,惊喜地说:是你,忆摩!你在哪儿?我说:在l敦。他说:你好像失踪了一百年,我试着寻找你在中国的地址,每个人都想你。」我说:「也包括你吗?」他说:「这个世界上如果只剩一个人想着你,那必定是我!」
苏纯转嗔为笑说:「听起来还真有点门儿,你们什麽时间见面?」
忆摩兴奋地说:「波尔下午两点有课,我们约好四点在大学旁边的咖啡店碰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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