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忆摩转了一圈之後,蔡老板问忆摩想不想上楼看看。「那里是我临时的家,我跟老婆早已分居,目前正通过律师办离婚手续。」蔡老板露出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说:「我就要从恶梦中挣脱,从苦难里摆脱,从仇恨中超脱,从压迫里解脱……」蔡老板带着庆幸的表情不断往下「脱」,他的目光在忆摩身上睃来睃去,好像在询问忆摩:我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?忆摩装作若无其事,但心里直喊:别跟我说这些,我不想听!
忽然,蔡老板换出一张笑咪咪的脸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「我现在是无牵无挂,重新上市,品质不减当年,还外加一份不算差的家当!」
忆摩慌忙打了个呵欠,十分客气地回应蔡老板的话,说她累了,头疼Si了,想回家了。
她只让蔡老板把她送到离住处不远的马路口。她跳下车没走几步,就奔跑起来。在门口碰上老胖儿老瘦儿手牵手出门,她招招手,说「哈罗」。老胖儿也笑笑,说「你好!」一如既往的怪腔怪调。忆摩把帆布箱往门廊的地上一扔,拔腿就往楼上跑,一边「方、方」地叫个不停。李方应该听到她的喊声了吧?他等她一定等得焦灼不安,他会出现在房门口迎接她的,他会用手指抓抓胡须,搂紧她,吻她。忆摩呢,则把头伏在他的x前,喃喃地诉说离开这一个月来的思念。她要不停地、不停地倒苦水,直至把李方淹没……
然而,没人出来迎她。
忆摩推开房门,里面空无一人!她呆呆地坐了下来,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人影闪进门里,她定睛一看,是李方!「你藏到哪儿去了,你?」她不满地大叫。
「我去大红灯笼了。」李方怏怏不快地说。
「你去那里g什麽?」
「我想做点调查。」
「调查?」忆摩惊诧莫名。「你是怕我被蔡老板坑了、蒙了、拐了、骗了,还是活扒了?」
「没那麽严重,我只是有些不甘心。」他忽然显得格外激动。
「你回l敦来,第一个要见的人,应该是我!那个姓蔡的一说要接你,我的恳求,我的期盼,连同我,立马变得轻如鸿毛,被你随手抛到九霄云外。我倒想看看这个蔡老板是何等神物,如此有魅力,居然把你迷成这样!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