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事。」她低声说，「真的。」
而另一侧，夏斯啼已经迅速接过那枚鳞片。
当鳞片被投入治疗池的瞬间，整个池水的光，彻底亮了起来。
赛恩的灵cHa0在那一刻被完整接住。
断裂的生命层像被强行缝合，呼x1变得清晰而有力，原本灰败的铠甲纹路，竟然重新浮现出极淡的王族光。
他在池中缓缓睁开眼。
第一个映入视线的，不是黎溯。
而是宋墨。
那个nV孩，尾部还在渗血，却站得笔直。
赛恩怔住了。
他的喉咙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麽，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。
她是人类，是那个当年让黎溯破誓、失去王族身分的起点。
可也是现在，拔下自身鳞片，替他续命的人。
这样的对等，在深海里几乎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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